显而易见,权力的威力比地震还要可怕。
於满江顿了顿,声音低沉道:“还有淮山矿难。”
“那个矿的安全许可证,三年前就该吊销了。”
“为什么还能生產?”
“因为有人打了招呼,有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显然,这是某人多年前就准备好的暗雷。
湖边的风吹过,带来初秋的凉意。
於满江看著徐天华,目光如炬道:“人可以爭。”
“干部想进步,不是错。”
“但爭,要有底线。”
“不能拿工程质量开玩笑,不能拿矿工的生命开玩笑,不能拿老百姓的利益当筹码!”
最后几句话,他说得很重。
徐天华肃然站直:“於书记,我记住了。”
於满江的神色缓和了些,继续往前走道:“天华,你年轻,有想法,也有干劲。”
“这是好事。”
“但越是这样,越要时刻警醒。”
“权力是什么?”
“权力是责任,是担子,不是个人谋取私利的工具。”
於满江指了指湖对面的教学楼道:“你看那些学生,他们在这里读书,將来要走向社会。”
“如果我们这些掌权的人,为了个人得失胡来,他们將来会怎么看我们这个党?”
“怎么看我们这些干部?”
徐天华郑重地点头,深感领导站位之高。
“你那篇关於房地產的文章,现在回头看,很有预见性。”
“大院这次定调,等於给你正了名。”
“这是好事,说明组织上是公正的,是实事求是的。”
於满江停下脚步,认真地看著徐天华说道:“但你要记住,正名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起点。”
“组织上认可你的观点,就会期待你在实践中落实这些观点。”
“这个担子,不轻。”
“我明白。”
徐天华说道:“如果组织上给我机会,我一定竭尽全力。”
“机会会有的。”
於满江语气肯定道:“现在省里局面刚稳定,需要时间消化。”
“你在汉州大学,再待一阵子,把该做的工作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