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还要讲个面子,讲个分寸。”
“可徐天华呢?”
“他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他上来就扣帽子,就上纲上线,就把问题上升到政治高度。”
“这还怎么玩?”
说到底,人家的基本盘不在这,想掀桌子就掀桌子,可他们这群人不一样啊!
基本上都是汉州大学的干部,谁还没有些不能说的秘密?
王建文掐灭菸头道:“说到底,徐天华不是高校系统的人。”
“他不熟悉高校的运行逻辑,但他熟悉政治逻辑。”
“他把地方上那套斗爭方法带过来了,而且用得很熟练。”
“我们呢?”
“我们习惯了高校那套温文尔雅的玩法,突然碰上这种不讲武德的,確实不適应。”
“不適应也得適应。”
张维民又点燃一支烟道:“现在回头看看,今天这场会,我们输得不冤。”
“徐天华是早就准备好了,连教育部门的文件他提前看了!”
“更是提前调阅了原始记录。”
“我们呢?”
“就凭著一股衝动,凭著一腔怨气,就想把他扳倒?”
“太天真了。”
刘文涛小心翼翼地问道:“那张校长,接下来怎么办?”
张维民沉默了很久,才缓缓道:“等。”
“等?”
“等徐天华离开。”
张维民说道:“他在汉州大学待不久的。”
“大院给他正了名,上面肯定会重新启用他。”
“他走了,汉州大学还是我们的。”
这话说得有些悲凉,他们经营了这么久的一块地盘,轻而易举的就被人家搅和散了……
本来张维民平日里还觉得自己能够掌控党委会,直到这些事情的发生,结结实实的给他上了一课。
李娟迟疑道:“可万一……万一徐书记不走呢?”
“万一上面就让他留在汉州大学呢?”
“不走?”
“怎么可能不走?”
刘文涛突然硬气道:“他不走也得走。”
“他不走,汉州大学的教育还能搞的下去?”
张维民听到这话,心里瞬间又有了一个坏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