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学协会会长?”
孙康脸色铁青,声音里压著怒火。
“这是打发叫花子呢!”
坐在对面的周新民缓缓擦拭著溅到手上的茶水,神色平静。
“老孙,冷静点。”
“事已至此,生气没用。”
“冷静?我怎么冷静!”
孙康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
(唉,没招了)
“是全省人才的摇篮,是未来干部的储备库!”
“现在好了,直接给挪到养老院去了!”
周新民则是抬头,盯著孙康说道:“老孙,你实话告诉我,这到底是谁的手笔?於满江?柳德海?还是……寧安邦?”
孙康摇摇头道:“不清楚。”
“不清楚?”
周新民疑惑道:“老孙,你在上面经营了这么多年,现在连谁动的手都不清楚?”
“就是因为不清楚,才可怕。”
孙康端起茶杯,却没有喝。
“我动用了所有的关係去打听,得到的答案都很模糊。”
(都给你,都给你)
孙康放下茶杯,声音低沉。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
“这次出手的,不止一方势力。”
周新民眉头紧锁道:“什么意思?”
“意思是,有人把我们在汉中的布局,当成靶子了。”
“而且这个靶子,引来了好几把枪。”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炭火在铜炉里噼啪作响。
周新民脸色阴沉得像窗外的天色道:“你是说……柳德海、寧安邦,甚至可能还有一些看不见的人,联合起来了?”
“不是联合,是默契。”
“他们未必事先沟通,但在对付我们这件事上,形成了默契。”
“你想想,我们最近得罪的人还少吗?”
“钱塘省和闽越省那两起意外,虽然做得乾净,但明眼人都知道是谁的手笔。”
“这得罪的人可海了去。”
(內容缺失)
“这得罪了那些原本有机会的人,也引起了上面的警觉。”
“我甚至担心,这省长之位本身就有问题……”
孙康嘆了口气道:“政治讲究的是平衡。”
“我们这些年太顺了,手伸得太长,动作太大,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
周新民突然感慨道:“还真是不能小看任何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