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邦现在去了魔都,那是龙潭虎穴,他能被派去,说明上面对他能力的认可。”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孙康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道:“所以你也认可刘天涯这个省长,也是个坑?”
“恐怕是。”
(唉,啥也不让写)
“还有可能是用这位置拴住我们的人和资源,挫挫我们的锐气。”
孙康嘆息道:“早知道当初手段就收敛一些了!”
“现在说这些,晚了。”
周新民摇头道:“不过老孙,你也不必太悲观。”
“刘天涯的能力是有的,只要他稳扎稳打,在汉中做出成绩,局面还是可以扭转的。”
“扭转?”
孙康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老周,你太天真了。”
“那些人既然敢动张维民,就说明他们已经准备跟我们撕破脸了。”
“刘天涯去了汉中,只会面临更严峻的局面。”
“歷史从来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既然已经开战了,那就战到底。”
“我倒要看看,最后谁能笑到最后。”
窗外,雪越下越大。
小院里的几棵老槐树,枝条上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白。
这个冬天,格外寒冷。
汉州大学,党委书记办公室。
徐天华也收到了那份文件,他站在窗前,看著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神色平静。
杨帆站在他身后,轻声匯报导:“书记,张校长……不,张维民同志刚才已经收拾东西离开了。”
“他说,想跟您道个別,但看您在开会,就没打扰。”
徐天华点点头道:“知道了。”
杨帆识趣地不再说话,退出办公室。
门关上后,徐天华重新走到窗前。
雪花还在飘,校园里已经白茫茫一片。
张维民突然调离,確实出乎他的意料。但仔细想想,又在情理之中。
黑水系统这些年动作太大,手伸得太长,已经引起了多方不满。
张维民作为他们在教育系统的代表,首当其衝成为靶子,很正常。
但这背后,有没有柳德海的运作?
有没有寧安邦的默许?
甚至……有没有於满江的推动?
徐天华不知道,他也不需要知道。
政治就是这样,有时候你甚至不需要亲自出手,你的敌人就会被其他敌人消灭。
因为利益场上的敌人,从来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