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攀上的那个学生呢?家里做什么的?”
刘昌达呵呵笑道:“那个我知道。”
“姓赵,他爸叫赵建国,搞房地產的,公司叫啥我忘了,规模嘛……在珞珈区都排不进前五,更別说整个汉州了。”
他喝了口酒,继续说道:“赵建国这人我打过交道,小气,爱占便宜,没什么大出息。”
“前几个月想拿珞珈区一块地,托关係找到我,想让我帮忙牵线。”
“我一看他那点实力,就没搭理。”
刘向东来了兴趣道:“刘总对汉州地產界很熟啊。”
“混口饭吃嘛。”
刘昌达摆摆手道:“不过杨老弟,这姑娘眼光確实不行。”
“攀高枝也不找个高的,攀这么个半吊子,现在看你发达了又回头。”
“嘖,眼皮子太浅。”
这话说得直白,但杨帆听著反而舒服。
至少,这些人没把他当外人,说话不绕弯子。
“已经拒绝了。”
“以后都不会再有往来。”
“拒绝就对了。”
马富强点头道:“你现在是徐省长的秘书,多少人盯著呢。”
“个人生活要乾净,不能给人留话柄。”
陈亮补充道:“如果需要,我可以让人去提醒一下那个赵建国,让他管好自己的儿子。”
这话说得很轻,但分量很重。
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说要提醒一个房地產老板,那绝对不是简单的口头提醒。
杨帆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我自己能处理。”
“这种小事,不值得陈厅费心。”
“这可不是小事。”
刘昌达认真地说道:“杨老弟,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
“有些人,你给她脸,她就能蹬鼻子上脸。”
“那个夏舒兰今天敢到大院门口堵你,明天就敢去省政府闹。”
“这种女人,得让她知道厉害。”
他顿了顿,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道:“要不……老哥我帮你安排一下?”
“保证让她以后见了你都绕道走。”
杨帆还没说话,刘向东先笑道:“刘总这是要替杨老弟出头啊?”
“不过我说句实在的。”
刘向东看向杨帆,眼里带著男人都懂的笑意道:“杨老弟,你要是对那个夏舒兰还有念想,或者觉得当年没吃到嘴有点遗憾……刘总完全可以安排一下,让你先把肉吃了,解解馋,然后再谈其他。”
“女人嘛,睡过了,也就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