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粗俗,但在场的除了杨帆,都是老江湖,不但不觉得冒犯,反而都笑了。
刘昌达拍著大腿道:“还是刘厅长懂!”
“杨老弟,你要是真想,老哥我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酒店房间我都想好了,就汉州国际,总统套房。”
“完事了,给她塞点钱,让她闭嘴走人。”
陈亮慢悠悠地说道:“不过要注意方式。”
“不能强迫,得让她自愿。”
“这样就算以后闹起来,也是她理亏。”
马富强敲了敲桌子道:“你们几个,別把杨老弟带坏了。”
“他现在是徐省长身边的人,做事要讲究方法。”
话虽这么说,但他也没真拦著。
这就是圈子的规则,有些话,说得越直白,越说明没把你当外人。
杨帆心里明白,他知道这些人是在帮他,也是在试探他。
看他够不够“自己人”,能不能融入这个圈子。
“几位老哥的好意,我心领了。”
杨帆举起酒杯道:“但真的不用。”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我现在只想好好工作,不辜负徐省长的信任。”
这话说得很得体,既表明了態度,又给了所有人面子。
马富强讚许地点头道:“好,有志气。”
“来,这杯敬杨老弟。”
五人又干了一杯,酒喝到这份上,话就更放得开了。
刘昌达开始讲他这些年遇到的奇葩事,怎么跟官员打交道,怎么处理竞爭对手,怎么在灰色地带游走。
刘向东讲文化厅的趣事,哪个女演员想上戏,哪个作家想评奖,哪个博物馆长想申请经费……
马富强多数时候在听,偶尔问几句,点一下关键。
杨帆认真地听,仔细地记。
“对了,徐省长这几天在忙什么?年底了,应该很多会吧?”
杨帆谨慎地回答道:“主要是省政府常务会议,还有几个专项工作会议。”
“徐省长最近在抓两件事。”
“一是年底各项工作的收尾,二是明年经济工作的谋划。”
“经济工作……”
刘昌达眼睛一亮道:“杨老弟,透露透露,徐省长对明年有什么想法?”
“我们企业也好提前准备。”
“这个……”
杨帆迟疑了一下,然后说道:“徐省长確实有些思路,但还没形成正式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