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明摆著的投诚,白安民心里受用,面上却摆摆手。
“哎,这不太合適吧?我是政府官员,当商会的名誉会长……”
“就是掛个名,掛个名!”
刘金富连忙说道:“主要是方便沟通。而且商会成立后,每年会费也有个百八十万,这些钱怎么用,还不是您说了算?”
百八十万……
看不起谁呢?
拿他当一般干部打发呢?
这点钱……算了,不提也罢。
李薇薇適时地给他添酒,身体靠得更近了些,香水味直往鼻子里钻。
“白市长,您就当帮帮我们这些企业嘛。”
“现在行情不好,大家都难……”
她的手轻轻按在白安民的手背上,指尖在他掌心画圈,白安民骨头都酥了半截。
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
白安民皱眉,谁这么没眼力见,这时候打电话?
他瞟了一眼来电显示,整个人瞬间僵住。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搭在李薇薇腿上的手,动作之大,差点打翻酒杯。
“对不起,我接个电话。”
白安民站起身,声音都有些变调。
他快步走出包厢,来到走廊尽头的窗户边,深吸几口气,才按下接听键。
“爸……”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几分討好,他爹打小就是严父……
“在哪?”
白经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听不出情绪。
“在……在跟几个企业家吃饭,调研一下房地產行业的情况。”
“省里不是要调控嘛,我们昭阳是试点市,得了解实际情况……”
“调研?”
白经国冷笑道:“不会调研到人家公关部门的床上去吧?”
白安民如遭雷击,腿一软,差点没站稳道:“爸,哪个狗日的打我小报告?”
“您这又是听谁胡说八道的?”
“还用听谁说?”
“白安民,你是不是觉得,你调到昭阳,天高皇帝远,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我没有……”
“我告诉你,昭阳是试点市不假,但正因为是试点,才更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