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盯著你知道吗?”
“徐天华在省里力推调控,刘天涯表面支持实际观望,下面这些房地產商急得跳脚。”
“这种时候,你跟他们混在一起,还收他们的好处,你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白安民额头冒出冷汗道:“爸,我就是吃个饭,没答应他们什么……”
“吃个饭?”
白经国语气更冷道:“白安民,你年纪不小了,不是十四岁!”
“真以为你那点小伎俩能骗过我?”
“我还能不知道你什么德行?”
“人家隨便夸你两句,你就找不到北了!”
白安民不敢说话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白经国的声音缓和了些,但话里的警告意味更浓。
“安民,我知道你能力不如你哥,所以把你放在昭阳,是希望你在相对安全的环境里歷练。”
“但你要记住,安全,不代表你可以胡来。”
白经国顿了顿道:“徐天华和刘天涯现在如果在省里斗法,那么房地產调控和能源就会是焦点。”
“昭阳作为试点市,是战场前沿。”
“你现在这个位置,说好听点是重要,说难听点就是靶子。”
“那些房地產商找你,不是看你白安民有多大本事,是看你背后有我,有你哥,想通过你影响政策,或者至少,打探消息。”
“爸,我明白了……”
“你真明白了?”
白经国明显不信道:“那我问你,如果明天省纪委派人来查,查到你今晚这顿饭,你怎么解释?”
白安民脸色煞白,还能怎么解释?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想拿三瓜两枣羞辱他唄……
他又不是没见过大世面的人,要知道汉西省的矿可是数不胜数,煤老板又是出了名的豪横。
这群地產商人与之相比,出手还是小气了些。
“我告诉你,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老老实实,按省里的文件办事。”
“该调控就调控,该降温就降温。”
“不要耍小聪明,不要收任何好处,更不要被人当枪使!”
“是,是……”
白经国不放心的补充道:“还有,离那些房地產商远点。”
“特別是你们那地產商,我收到风声,昭阳市不少公司资金炼已经快断了,正在到处找救命稻草。”
“你要是被他拖下水,神仙都救不了你。”
“我知道了,爸。”
“好自为之。”
白经国最后说,掛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