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华,这个人不能保了。”
柳德海终於开口,声音很严肃。
“他身上太脏。”
“生活作风问题,经济问题,这些在平时可能不算大事,但现在有人盯著,就是致命的。”
“你要是硬保,会被拖下水。”
这话和徐天华预想的一样。
“老领导,我不是想保他。”
徐天华缓缓道:“我是想用他。”
“用他?”
“对。”
“何侠是黑水系统在汉中的马前卒,刘天涯的左膀右臂。”
“如果能用张文舟这颗子,兑掉何侠那颗子,这个买卖稳赚不赔。”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柳德海才开口道:“详细说说。”
“张文舟现在走投无路。”
徐天华分析道:“何侠要整他,他想自保,只能反击。”
“但他手里没有何侠的把柄,反击不了。”
“如果我们给他提供一些……”
“你是说,把何侠的罪证透给他?”
“对。”
“让张文舟去咬何侠。”
“咬得越狠越好。”
柳德海思虑著说道:“张文舟会照做吗?”
“他是聪明人,知道这是把他当枪使。”
“他会的。”
徐天华肯定地说道:“一个落水的人,看到救命稻草,一定会拼命抓住。”
“哪怕知道这根稻草可能断,他也要赌一把。”
“因为他没有选择。”
“而且,他现在很清楚自己的处境。”
“没有过硬的功绩,我们不会给他安排太好的位置。”
“但如果他能扳倒何侠,那就是大功一件。”
“到时候给他安排个相对好的去处,也就名正言顺了。”
柳德海在电话那头笑道:“天华,你这招够果断。”
“不过……確实有操作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