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汉中的根基,比黑水深。”
“何侠那些事,我早就让人在查。”
“省石化集团的问题,不是一天两天了。”
“国有资產流失,违规操作,生活腐化……材料都是现成的。”
“挑些无伤大雅的,也足够何侠喝上一壶了。”
“我会安排人,通过张文舟信任的渠道,不经意地漏给他。”
柳德海顿了顿,然后说道:“张文舟这个人……”
“能力有,但心思太活。”
“用完之后,要处理乾净。”
“不能留后患。”
这话说得很直白,徐天华心里明白,柳德海的意思是,等张文舟扳倒何侠后,这颗棋子大概率也活不成。
毕竟黑水那边肯定会报復,而张文舟又不是那么无懈可击,大概率会和何侠同归於尽。
而这已经是他们柳系比较止损的打法了,用一个註定损失的棋子兑掉黑水的马前卒和旗帜,甚至还赚了不少……
“我明白。”
“那就这么办吧。”
“不过天华,你要记住,这种事情有风险。”
“要考虑到张文舟可能会反咬一口的机率。”
“他不会。”
“因为他知道,反咬我们,他死得更快。”
“只有按我们说的做,他才有活路。”
“好,你有把握就行。”
“汉中省那边的布局现在你说了算,我会和其他人打招呼,让他们配合你的。”
徐天华精神一振道:“谢谢老领导。”
“好了,不早了,你休息吧。”
“记住,万事小心。”
“老领导您也早点休息。”
掛了电话,徐天华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口气。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沈紫薇端著一杯牛奶进来。
“喝了再睡。”
徐天华接过牛奶,温度正好。
“紫薇,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不得已的事,你会理解吗?”
沈紫薇愣了愣,隨即笑道:“你做什么,我都支持。”
“只要你心里装著老百姓,装著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