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们的剑法,大多华而不实,缺少了剑客该有的凌厉。”
“你们太注重招式的美丽,却忽略了剑道的本质,在於刺、挑、劈!”
“招式,永远是给初学者,提供能窥探剑道的机会,但不能一直用。”
“最起码,在过了二流武者之后,就要摒弃这些固定的剑法。”
“主要以剑道基础中的基础剑招为本。”
说著说著,陈长安唰的一声,拔剑出鞘,在绝情谷的大殿中,纵剑飞舞了起来。
他的剑招,无形无意,只有最基础,也是剑客一开始就学习的剑道基础。
但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衔接的无比流畅。
进可攻,退可守!
招式凌厉,却又不失优美。
並且,他的剑,隱隱之间,一一破去了刚刚绝情谷眾人练的剑法。
这让在场的绝情谷武者,全部折服。
这一刻,他们知道,他们小姐,救回的绝对不可能是一个普通人。
很有可能,是一尊不世出的剑道高手。
此时此刻,樊一翁想起他前往中原武林刺探消息的时候,听到的那些传闻,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双眼不断地在放光。
最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场上,武剑完毕,陈长安將君子剑收入了剑鞘。
然后看到还悬浮在半空的淑女剑,他皱了皱眉,伸手一伸,淑女剑剑吟了一声,仿佛很激动的模样,飞到了陈长安的手中。
左手淑女剑,右手君子剑。
这一刻,陈长安成了所有人的视线中心。
但他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適,甚至就连喜悦也没有。
就恍如,他本该就是这样,高高在上。
这一刻,公孙绿萼,恍惚了。
他不知道,自己眼前这个刚刚展露神跡一幕的男人,到底还是不是她的长安公子。
她和他的距离,在这一刻,被无限拉远。
隱隱约约间,她明白,等到陈长安记忆恢復的那一刻,就是她和他离別的时候。
那一別,或许就是永远。
还没等她多想,刚刚那个释放出高不可攀的陈长安,微笑的对她笑了笑,然后伸出左手,將淑女剑,递给了她。
“绿萼姑娘,淑女剑本是给你的。”
“以后,带在身上吧。”
公孙绿萼错愕了一下,隨后脸红的低下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一切,听长安公子的!”
说罢,两人联袂离去。
广场上,一眾绝情谷的武者,看到他们离去的背影,不知是谁,打趣的道。
“好一个郎才女貌,天作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