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的剑,练错了。”
“剑,不是你们这样练的。”
说罢,只见他轻轻一抬眉,剑意自他的体內肆意飞出。
瞬间,一股沉寂在江湖许久的剑意,再度瀰漫出来,铺天盖地的席捲了整个绝情谷。
谷內,无数长剑,感知到了这股剑意,纷纷颤动剑身,不断地朝著绝情谷广场处鞠躬。
仿佛在朝见,剑中君王。
特別是君子剑和淑女剑,嗖的一声,再度划破绝情谷的上空,飞到了陈长安的身前,不断地爭鸣。
“什么。。。。。。。。。。”
“这。。。。。。这是怎么回事!”
在场的一眾绝情谷武者顷刻间,傻眼了。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宛如神跡的一幕。
就连刚刚还大言不惭,准备亲手教训一下陈长安的樊一翁,也倒吸了一口冷气,瞳孔紧缩。
作为绝情谷的大师兄,能在公孙止这股1原著里的老银幣手里活了大半辈子,他太清楚,一个人要想活得久,什么阶段,该干什么事。
场外,公孙止眉毛紧蹙,对於陈长安的身份,在这一刻,他隱隱之间,有了些许的揣测。
“镇压一个时代的剑仙,会是你嘛?”
他喃喃低语,没有人回应,只有他的声音,迴响在他的耳旁。
。。。。。。。。。。。。。。。。。。。。。。。。。
绝情谷广场上。
公孙绿萼,在这一刻,看到自己身前展现神跡的男子,眼里涌出了无限的崇拜,还有一丝丝肉眼可见的情意。
“原来,长安公子,竟然在剑道上的修为,这么高。”
说著说著,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江湖痴情女,就此又多了一位。
这一切,陈长安不知。
他此刻,已经没有了之前想要指点绝情谷一眾武者的想法了,他现在恍惚间,感觉这股剑意很熟悉很熟悉。
好像,他已经领悟了许多年一样。
他无比的肯定,只要他一挥手,只要他心有所动,一挥剑。
这里,没有一个人能阻挡得了他。
这种强大,凌驾一切、俯视天下的感觉,很熟悉,又很陌生。
他心念一动,一挥手,瞬间,原先的那股凌冽的剑意,陡然间消散。
威压在所有人头上的那股剑意,消失了。
这让在场的一眾武者,情不自禁的鬆了一口气。
但此时此刻,陈长安宛若没有发觉,他们早已没有了敢怀疑他的心思。
而是认真的取过悬浮在半空中的君子剑,缓缓道:
“剑,是天下百兵之君子,更是一把杀人剑!”
“所有的剑招剑法,都只围绕著一点服务——那就是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