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一眾绝情谷的武者,纷纷怒火衝天,大喝了起来。
“你说不对就不对了啊?”
“你以为你是谁啊!”
“就是就是。。。。。。。。。”
“。。。。。。。。。。。。。。。。。。。”
不远处,听到广场上动静的公孙止,双手背负身后,缓缓走出了殿门。
他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樊一翁便影子隨行。
“师傅,不如让弟子,去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如果不是小姐那么维护他,弟子早就想打他一顿了。”
樊一翁双手抱拳,对著公孙止鞠了一躬。
说实话,这些是他的心里话。
其实,按照绝情谷一脉的规矩,若谷主有儿子,自然而然未来的大位肯定是他的。
但偏偏到了这一代的公孙止,血脉少的可怜,只有一个女儿。
因此,樊一翁也不是没有机会。
而且,他作为绝情谷的大师兄,等公孙止去世的那一天,那不是他说了算?
所以,这段时间,陈长安的到来,就像一个变数。
他原本以为,陈长安休养好身体之后,就会离去。
谁曾想,这都过去了十几天了,他还不走。
眼看公孙绿萼逐渐沉沦,他越发的著急了起来。
一旁,公孙止闻言,嘴角微微扬起笑意,冷冷的瞥了瞥樊一翁。
作为绝情谷的谷主,太知道自己这个大徒弟什么心思了。
其实说实话,哪怕他最后仙逝,都不可能会將绝情谷的谷主之位交给他的。
而且,他现在还年轻,也不急於一时。
在他年富力强的时候,有人就敢覬覦谷主之位,那等他年老体衰之时,樊一翁又会如何?
答案,不言而喻。
“一翁,急什么,他不是说我们绝情谷的剑,练错了嘛?”
“既然如此,那就去问问他,怎样练,才是对的!”
“去吧。”
得到了公孙止的授意,樊一翁眼里闪过一丝异色。
他纵身一跃,飞到了广场上,站在一眾绝情谷武者的身前,冷冷哼了一声。
“刚刚,老夫听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说,我绝情谷的剑,练错了?”
“那好,老夫便想问问你,到底该怎样练,才是对的!”
“如果,你今天说不清楚,別怪老夫下手重!”
樊一翁的话刚落,公孙绿萼本想说什么。
但直接被陈长安抬手示意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