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情谷內。
陈长安与公孙绿萼离开大殿,来到绝情谷的练武广场时。
只见一眾绝情谷武者,在官场上练剑。
他们每一个人,挥动著手中的长剑,一招一式,尽显剑客的风范。
公孙绿萼望著不远处的这群武者,美目流转。
“长安公子,你看,他们就是我谷中培养的下一代。”
“我公孙世家,除了刀之外,就是剑!”
“尤其是我爹爹,左手长刀,右手长剑,修炼我祖传秘籍,一身无力,可匹敌当世顶级高手。”
公孙绿萼的话音刚落,广场上,刚刚在练剑的那些武者,纷纷停下了手中的长剑,遥遥的对著公孙绿萼行了一礼。
“见过小姐!”
“免礼!”公孙绿萼抬手示意。
陈长安看著眼前这些年轻的面容,在看了看他们手中的剑,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他们练的不对。
他皱了皱眉,缓缓道:
“绿萼姑娘,我觉得,剑不是这样练的!”
“他们,练的不对!”
这是他的直觉,也是他的心里话。
虽然不知道为何,但是他就是觉得不对。
话音刚落,瞬间,犹如在平静的海面上激起了千层巨浪。
数十名绝情谷的弟子,脸色不善,站了出来,目视著陈长安,有些慍怒道:
“这位【尊贵】的客人,你说我们练剑不对,那是不是代表著,你在质疑我绝情谷一脉的剑法?”
“你知不知道,你质疑的是我绝情谷无数前辈,数代完善下来的剑法?”
“还有,这就是你对我们绝情谷的態度吗?”
“若不是我们家小姐心地善良,將你救起,恐怕这位【尊贵】的客人,也不知还能不能站在我们的面前,说出这些话!”
说罢,广场上所有绝情谷一脉的弟子,看向陈长安的目光里,满是不善。
特別是看到美丽动人的公孙绿萼一直在维护他。
他们的目光里,怒火丛生。
公孙绿萼美目低沉,只见她像是一只老母鸡护小鸡仔一样,双手展开,站在了陈长安的面前,沉吟道:
“长安公子並不是这个意思,诸而且他也是我的贵客。”
“不准你们这样说!”
陈长安看到公孙绿萼这样维护他,本就有好感的他,越发的欣赏眼前的女子。
他拨开公孙绿萼,信心十足的道:
“绿萼姑娘,相信我!”
说罢,便目光如炬的遥望眾人,“我知道,你们不会信服我说的话。”
“但,剑之一道,有缺陷就是有缺陷。”
“剑,也不是像你们这样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