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办公室只剩下没课的老师。 曾巧柔见她落座,凑了过来,一只手肘搭格子间办公桌的挡板上:“我怎么都不知道你搞艺术的?” 钟晴重新打开依旧空白的备课本,回答道:“你又没问。” “那你教什么英语?没看你教师资格证吗?” “没看,当时招人招的急,找关系进来的。”钟晴直言不讳自己进来的原因。 “真好,有关系就是不一样,”曾巧柔发生羡钦的声音,“今年这么个乡下的学校,都要求是一本毕业了,”曾巧柔一个人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想起些什么,继续问,“那你艺术生,为什么代英语的课?” 钟晴探身,从隔壁办公桌借了本英语书,说:“因为当时代课老师只缺英语老师啊,今年高一还缺个语文老师,所以我也代语文啊。” “你不是没有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