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衣物是冯嬤嬤帮她挑的,说是宫里的娘娘都是这么穿著来给圣上送吃食的。
但是……这件訶子裙的抹胸,是不是有些低了呢。
谢怀珩只需要侧过脑袋,就能……
苏稚棠眨了眨眼,眸光流转之间,慢慢调整了下姿势。
手臂微微收拢了些,那本就傲人的地方便更是呼之欲出。
偏她面上还浮现起一层淡淡的羞赧粉意,衬得她整个人都娇艷欲滴,將眼底一闪而过的心机收敛,模样又纯又媚。
她的嗓音轻软,带著几分祈求之意:“皇……皇上……”
谢怀珩正批著南边来的洪涝治理情况,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
苏稚棠见他没什么反应,咬了下唇,忐忑道:“皇上,臣女的腰……”
她催了又催,谢怀珩处理公事时本是不喜旁人打扰的。
可她那小嗓音软绵绵的,带著吴儂软语糯生生的腔调,便叫人怎么也气不起来。
谢怀珩无奈,这才捨得將视线从政务上挪开,落在她的身上。
谁知入目先是大片的雪白,仿若那上贡而来剥了一半皮的荔枝,藏在壳中剔透饱满,待人一口咬下。
也不知入口是否同那果肉一般,香甜可口,汁水充沛。
这般秀色可餐,就是一向不近女色的谢怀珩都难以倖免。
他的视线淡淡的,却侵略感极强,苏稚棠感觉被他扫视过的地方都在发烫。
似是后知后觉,她慌忙捂住了那拥雪成峰的地方,无措道:“皇上……”
却不知这样欲盖弥彰的反应不但没办法遮掩住什么,反倒还最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了。
谢怀珩轻轻笑了一下,非但没挪开,指腹还在她的腰间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將她腿都要揉软了。
眸色微暗,漫不经心道:“遮什么?”
这般凑近看,他才发现在抹胸布料的边缘还半遮半掩地藏著一颗漂亮的红痣。
美人多痣,诱得人想凑过去舔吻。
侯府送的人,確实是上了心了。
谢怀珩的嗓音温和,带著几分循循善诱的意味:“苏姑娘可知,后妃们来御书房送东西,都是为的什么?”
苏稚棠面色一白,又下意识地咬住了唇,怯怯地看著他。
一双眸子水漾漾的,含著无措和惊慌。
这副模样,想来是知晓的。
谢怀珩看著那又被她蹂躪得不像话的下唇,心想著,这张嘴跟了她当真是苦著了。
紧张也咬,委屈也咬,羞赧也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