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珩慢慢將她带到自己的腿间,抬手在她的下唇处轻轻一揉:“莫咬。”
苏稚棠长睫一颤,身子也瑟缩了一下。
她到底是个未出阁的女子,从未与外男凑得这般近过,反应自是青涩而迟钝的。
愣愣地看著眼前眉目温和,看起来像一位宽和的仁君。
只是那话中隱含的威慑力让她下意识地听从了他的命令,放过了那被咬得泛白的下唇。
谢怀珩神色微舒。
是个听话的。
他瞧著藏在贝齿间隱约显露出来了一点的粉舌。
眸色深沉:“苏姑娘还未回答朕,可知晓?”
又来了。
他明明是知道的……
苏稚棠又想咬唇了,但男人的手还在那里,她只好堪堪忍住。
红著眼眶,心中有些不服气,闷著嗓音道:“臣女不知。”
谢怀珩听出来了她话中的气性,心知她没说实话,却也没动怒。
他是知道这是只长了爪子的狐狸的。
不然也不会让他这般感兴趣。
嘴角凝著笑,温声道:“敢欺君,胆子倒是不小。”
他还不愿放过她。
苏稚棠的脸颊肉慢慢鼓起来了,委屈地看了他一眼,娇气得很,这眼神同在他梦中时如出一辙。
就是地点不太一样。
她该在他的龙床上。
谢怀珩神色淡了下来,他本就不是什么有耐心的性子,索性也不欲装了。
手一用力,那身形娇弱柔软的女子便稳稳噹噹地坐在了他结实的大腿上,嚇得苏稚棠一惊。
面上还带著未反应过来的呆愣,纤白细腻的手忙覆在男人不断向上揉的手上,娇娇地惊呼:“皇上,不要……”
男人温热的呼吸撒在她的耳畔,撩得人心痒痒。
指尖掀起她的衣带,触到了那柔软的雪地,嗓音喑哑:“朕便教教你,后妃们来这里寻朕,是想求些什么。”
苏稚棠无力地攀著他的肩,像一朵垂败的娇花,美丽而悽然。
睫毛颤动著,眼底一抹暗光闪过。
恰在这时,外头传来王德禄慌乱的声音:“奴才参见贵妃娘娘……贵妃娘娘,您怎么来了……皇上正在处理政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