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婉本也只是隨口一说。
想到苏稚棠那饱满的身段,再看她如今的乾瘪……
她也想让身子快些好起来。
只好压著噁心將那还温著的药咽了下去。
……
外界纷扰闹不到苏稚棠这里来。
她睡了个舒坦的回笼觉。
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好像有人在摸她的脸,不高兴地皱了皱眉。
茫然地睁开了眼,便同谢怀珩那双墨色的凤眸对上。
他这双眼睛属实生得好,无甚感情时清冷,温和时像是含著绵绵情意。
她面上还含著未散的困意,睡眼朦朧地看著他,瘪了瘪嘴。
把脸埋进了他的手心里,闷声道:“皇上,怎么这样闹臣妾。”
“臣妾还想睡呢。”
谢怀珩知道她昨天受了累,见她这懨懨的模样也是心疼。
叫醒她並非是自己的本意,但听宫女说她一直没有进食,再睡怕是要错过用午膳的时候了。
这样可不行。
王德禄说会对身体不好。
谢怀珩將她从被窝里挖出来靠在自己身上,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柔和,像一块氤氳在温泉水里的暖玉:“用完午膳再歇息,可好?”
大手在她平坦的小腹处摩挲了一下:“知道你昨日累著了。”
“但这膳食却不能不用。”
王德禄常劝他要按时用膳。
他自己是没遵循,却记著让眼前的女子好好用膳。
苏稚棠哼哼著,眯著眼。
被他这么一说,好像还真觉得有些饿了。
没了骨头似的伏在他身上,抱怨道:“皇上……都怪皇上。”
她声音娇滴滴的,虽然带著控诉,却不招人討厌。
反倒是惹人怜惜得很:“臣妾昨夜都说不要了。”
苏稚棠可怜巴巴地:“皇上不疼臣妾。”
听她说起昨夜的事,谢怀珩的眸色暗了暗。
那会儿他头一次尝到这软香温玉的滋味。
哪是她说叫停,就能叫停的呢。
即便当时他尚且还有些理智,偏她软声哼哼著好听,不似在埋怨,反倒像在缠著他要呢……
谢怀珩喉结滚动,想到昨夜他本顾及著魏太医所强调的。
於是在那般意乱情迷之中他还保持著清醒。
准备离开时,这可怜的人儿却哭闹著怎么都不给。
也不知怎就生得了这般娇气的性子。
谢怀珩越想,呼吸也不由得紧促了些。
鼻尖在她的脖颈侧蹭了蹭,呼出一口热气:“怎会不疼呢……朕的棠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