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垂著眼,细密地在她纤弱的脖颈上吻著,能感受到她的脉搏跳动。
声音哑涩又眷恋:“在这后宫中,朕最疼的便是你了。”
能让他这般放纵的,疼惜的。
她属实是第一个。
苏稚棠通过他这些天的反应,早便察觉到了他待自己的不同。
怕是真流露了几分情意了。
红唇勾了勾。
退开了些身子,手点在他的薄唇上。
娇娇道:“皇上,这会儿还是在白日呢。”
“昨夜四次都不够你泄火的?莫不是有了癮了。”
她的性子属实是同其他后妃大有不同。
至少,他是知道寻常女子性子矜持,这种露骨的言语是难以宣之於口的。
谢怀珩抓著她的手,细细吻著她软软的手心。
轻轻闻嗅著她身上那好闻解乏的香息:“朕实在是难抵棠棠的美色。”
“棠棠……当真是天姿国色,世间少有。”
昨夜过后,他便一直唤著她的小名,似乎唤得顺口了,每每情动之时都很是喜欢。
这会儿就是清醒了,也变得尤其的黏糊人。
苏稚棠微微一笑,抬手抚在男人的脸侧:“皇上原是这样的贪图美色之徒。”
“从前可不见你说这样的软话。”
她生得美,昨夜之前还如稚嫩绽开的棠花般娇嫩。
现如今,她身上的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態更甚,还含著足以让男人神魂顛倒的,甘愿为她赴死的韵味。
与谢怀珩梦中的那纯媚到了极致的狐狸精愈发地吻合了。
以至於谢怀珩有些恍神,有一瞬间竟是真的觉得,眼前这轻易便能將他蛊惑的女人真是那狐狸变的。
狐狸精慢慢眨著瀲灩的眸子,眼神流转间像是蕴著一潭净水。
“方才还说最疼臣妾,臣妾才不信皇上的话。”
“男人这张嘴,惯会骗人的。”
嗓音空灵,不知酥了谁的骨头:“说不准同样的话,皇上也同后宫中的姐姐们说过呢。”
手描著他冷峻的面部轮廓慢慢往下。
抚过他颈侧的青筋,又落在凸起的喉结上,轻轻按了按。
感受到他身子的紧绷,以及……
苏稚棠低低笑了一声,知道他忍得难受,但她可不管他。
“臣妾看,皇上分明最疼的是姐姐。”
“昨日臣妾去姐姐那看,昭阳宫当真是又大又气派。”
这样的轻抚属实折腾人。
谢怀珩不轻不重地笑了一下。
“朕可没对她们说过。”他方才能说出那样的话……就是他自己也是震惊的。
他不喜女子为了恩宠不择手段的模样,无所不用其极,让他觉得很是厌烦。
更厌烦她们那双透著野心和心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