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自己装的很好,实则轻易便能被人看穿。
那副矫揉造作的模样蠢得可以。
但眼前的女子却不一样。
分明说著爭风吃醋的话,眼底却一片平静。
那话语真挚得,连他都差点信了。
小骗子,倒是让人愈发看不懂了。
谢怀珩原本还流露著几分情意的眼忽而冷却了下来。
单手托著她的臀起身,步伐稳健地走向已经布好的膳食:“想住大寢殿?”
“今夜便自己努力。”
他又成为了那真情难露的帝王。
倒了杯茶水餵给苏稚棠,漫不经心道:“这后宫中比昭阳宫更大,更气派的寢殿,就只有坤寧宫了。”
“纯嬪娘娘当真是个胃口大的。”
苏稚棠知道他理智过人,就是再对她有些喜欢,情到深处时也能强行压下。
不过,那方寸之间的慌神和痴迷,也已经够了。
至少这位帝王的心乱了,让她开了个口子。
苏稚棠乖顺地喝著他递过来的茶,润了润口。
对於他的话不置可否。
乌浓的睫毛低垂,遮掩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野心和算计。
但她的胃口远比他猜想的还大。
她想要的不是昭阳宫,也不是坤寧宫。
而是那乾清宫。
再抬眼时,她便又是那纯媚懵懂的纯嬪娘娘:“皇上说得哪里的话。”
“那凤位,臣妾可不敢肖想呢。”
苏稚棠抿嘴笑笑:“那个位置当然是要给姐姐的。”
这会儿表现得倒是乖。
谢怀珩嘴角含笑,但眉目清冷:“她啊……”
却没再说下去。
苏稚棠茫然地看著谢怀珩。
说话说一半,唧唧小一段。
谢怀珩揉了下她的脸,短暂地温存过后,总算是可以用膳了。
苏稚棠这人惯是个会得寸进尺的。
知晓现在谢怀珩待她宽容,便连那筷子也不拿了。
就乖乖端坐在人怀里,等著他投餵。
像一只又乖又漂亮的狐狸,招人宠的很。
谢怀珩好气又好笑,平静地睨著她,还是头一次见到在他的后宫当祖宗的女子。
这辈子敢指使他伺候的人不多。
活著的,就她一个。
小狐狸精旁的没遗传苏靖泊那老狐狸,除了这胆子,当真是一脉相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