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宸嬪娘娘的手捏来捏去,漫不经心地:“行,朕待会儿说她。”
眾所周知,这种话等於“待会儿也不会说”。
只不过比明晃晃的偏护要体面一些。
然后就將人领走了。
这下整个宫中都知道,宸嬪娘娘是个不能得罪的主,顶上什么贵妃娘娘,淑妃娘娘,德妃娘娘……都是虚有高位。
有恩宠才是硬道理。
苏稚棠把这些人治得服服帖帖,倒是没人敢再在她面前说些酸言酸语,也没人敢招惹她了。
只不过她们是安分了,见到她就躲。
苏稚棠以一己之力,將后宫勾心斗角的氛围变得异常团结安寧。
苏稚棠却觉得这日子很是无聊。
在谢怀珩在处理永安侯府的事的时候,她就挨个宫地挑选“幸运儿”。
还发明了一种玩趣的项目,拉著几个本就对恩宠不抱希望,一直和她相处得很好的妃嬪们打牌。
这个项目逐渐在后宫传开,倒是很受妃嬪们喜欢,时常聚集在一起玩乐,让这无趣又麻木的后宫生活有了些趣味。
有的时候苏稚棠在后宫里头一扎就是大半天,让谢怀珩都不適应了。
好几次用晚膳时,谢怀珩在乾清宫里来回踱步,著急地让王德禄去寻人。
生怕自家宠妃不回来吃饭,连歇息都要在別人宫里头歇息了。
只是久而久之,妃嬪们也受不住苏稚棠了。
虽说这种活动还挺能培养姐妹之间的感情的,放下以前的恩怨,她们和苏稚棠相处得也不错。
却架不住苏稚棠一手好牌技。
都快把她们宫中的好东西都搬空了!
眼见著好不容易攒下来的小金库就这样被宸嬪娘娘搬走了,她们著实是欲哭无泪。
家里人还问她们,怎么让他们送进宫的银子愈发多了?
她们有口难言。
总不能说是她们技不如人,都被宸嬪娘娘给贏走了吧?
有些妃嬪实在是绷不住了,纷纷到御书房门前哭嚷著,让谢怀珩別处理那政务了,快將宸嬪娘娘从她们宫中带走。
谢怀珩也无奈。
他倒是想。
苏稚棠现在越来越不粘他了,让他好不適应。
他还怪烦这些妃嬪的,若不是她们,苏稚棠以前可都是一整天都待在他身边的。
王德禄不知道这是这个月第几次被派过来领人了。
看著苏稚棠身后的宫女们满脸喜悦地將一盒盒银子端出来,笑道:“宸嬪娘娘今日又是大获全胜啊。”
苏稚棠低调道:“哪里哪里,今日手气略好一点。”
她望著每日入手得愈发少了的银子。
幽幽嘆道:“不过……这温嬪的父亲不是户部侍郎么?宫里头怎就这点东西了?”
王德禄想说……
要不您去玉清宫里头瞧瞧?
现在苏稚棠人是住在了乾清宫中没错,但那玉清宫也没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