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棠忘了自己还有问题他还没有回答呢,被他这样揉红了眼。
轻轻夹了下腿,小声哼哼:“还没有……还没有长出来呢……”
他才餵了几次,哪有那么容易显现出妖態呀。
她还是那样受不住他这样的攻势,软软地又有些兴奋地埋进他怀里。
谁知谢怀珩只摸了一下便抽出了手,动作乾脆得让苏稚棠都有些茫然了。
就这?
苏稚棠抬起小脸望他,眼巴巴的,像是在期待些什么。
谢怀珩似是完全没觉得自己这行为有多可恨,居然还平静地回望她:“怎么了,乖乖。”
神情冷静,没有半点情。动的意思。
苏稚棠抿住了唇,扎进了他的怀里,摇了摇脑袋。
一副正经书生的模样,倒是显得她像什么发情的狐狸精。
真坏。
却错过了男人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带著几分恶劣。
真可爱。
短暂地亲昵之后,谢怀珩又忙了起来。
毕竟有这么多蛮人藏在大燕之中可並非什么小事。
大燕將向蛮族开战,这一次可不是將他们逼退那么简单了。
谢怀珩的野心从来就不止是在千疮百孔的大燕上开创前所未有的太平盛世。
他还要啃下那向来是歷代皇帝所头疼的硬骨头,將大燕的版图拓宽到最北边,让大燕人不必再为异族人常来骚扰而人心惶惶。
谢怀珩同诸位將军对话的时候苏稚棠就躺在他腿上歇息。
睡醒了见他还在开会,便百无聊赖地玩著被他掛在腰间的封號牌子。
原本这个地方是掛著一枚价值不菲的龙纹玉佩的,现在是她的了。
还有谢怀珩手上的那枚象徵著权势的扳指,现在也是她的囊中之物。
底下人知道皇后娘娘还在上头,但一直低著脑袋不敢往上看一眼。
他们尚且还不想当瞎子。
苏稚棠听著觉得有趣的地方忍不住也小嗷两句,谢怀珩便会在一旁一脸兴味地听她畅所欲言。
那模样活像位欣慰的老父亲。
她的意见一般都是会被採纳的,下面的几位將军原本还有点不乐意。
一个仗著有些姿色的罪臣之女能懂什么?
而且那永安侯还同蛮人暗中勾结,她的话语有什么可信度。
但听了几次苏稚棠提的建议后,他们逐渐安静了下来。
这皇后娘娘似乎並不是他们所以为的,只会乱跑的妖妃。
竟是个有远见卓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