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工精致得不像銬子,倒像是什么值得珍藏起来欣赏的饰品。
老实说苏稚棠就是要挑刺也说不出一句难看。
轻轻地哼了一声,矜贵道:“还行吧。”
那金銬上还连著一条很长的链子,链子的末端似乎在这龙床上。
重倒是不重,就是一想到被这玩意限制了她的自由……她还捨不得把它弄坏,就有些纳闷。
谢怀珩侧头在她的小腿上轻吻了一下:“嗯……是有些简陋了。”
“本来还想在上头添几个铃鐺的……”
“但一想到,若是铃鐺的响声不小心把你闹醒了该如何是好,就歇了心思。”
苏稚棠微微眯著眼,眸中瀲灩著水色。
心里想著,她睡眠质量才不像他那样差呢。
不过是几个铃鐺罢了,又怎会將她吵醒。
嗓音含里蜜一样,糯声问道:“倒也……没有到简陋的地步……”
“唔,这个做了很久吧?”
毕竟是纯古法手搓出来的,这个精细度,怕是耗费了不少时间。
谢怀珩的鼻樑高挺,让苏稚棠总想乱动。
谢怀珩只好托著她的腰稳著她:“不久。”
“从你跑的那一天开始做的。”
“当时想著,等把你找回来,就不会再让你有逃开的机会了。”
“因此,夜间睡不著的时候……除了处理政务,就是在做这个……”
苏稚棠很难想像他一天是花了多久的时间造这玩意,才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內赶製出来。
她还想问,但话已经说不出口了。
谢怀珩还是太了解她了,了解她的性格,也了解怎么让她舒服。
更了解怎么在她舒服的时候,让她不舒服。
苏稚棠茫然又委屈地看著谢怀珩:“阿珩?”
声音软软轻轻的,带著些许疑惑。
模样也懵懂,像一只被摸舒坦得极为舒坦的小动物忽然被停止了抚摸。
谢怀珩被她可爱了一下。
“乖宝应该知道,这次是惩罚。”
他修长的手指指甲修剪得乾净利落。
托这只某些方面的欲求异於常人的狐狸精的福,他早就不是原先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了。
也知道怎么样才能温和而深刻地让这只没心没肺的狐狸,记住教训。
苏稚棠没想到他还学会了这种磨人的伎俩,无助地哼哼:“惩罚什么呀?”
她眼里含著水,湿濡而温软地望著他,歪了下脑袋:“我不乖吗?”
如果此时她和梦中那样,有一对大大的狐狸耳朵,一定是抖著往他手心里拱的。
討巧卖乖的模样漂亮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