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珩失神了片刻。
只能说怪不得一些话本里,那些本应具有极强的分辨能力的新科状元郎和比谁都精的权贵们会心甘情愿地匍匐在那些狐妖的石榴裙下。
实在是很难有人不动心。
不过这样的招数用多了,多少也会產生点抵抗力。
更何况谢怀珩真不算是什么正常人。
他喜欢欺负狐狸。
回神后轻笑道:“宝宝魅惑的招数用得愈发好了。”
“这次眼睛都没变成兽瞳呢。”
招数被看穿,苏稚棠觉得没劲:“什么嘛,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不好糊弄了。”
谢怀珩见她缓得差不多了,缓声道:“毕竟,前些天宝宝想要的时候用的可都是这样的法子。”
“这就受不住了?”
“待会儿还有的让你哭的。”
“乖宝这些天怎么撩拨我的,今日……这几日,通通得还回来。”
苏稚棠呜咽一声。
她就知道这混蛋没安好心,欺负良善狐狐。
接下来的日子真是一眼望不到头……
锁链的声音清脆,细听好似带著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节奏,在偌大的殿內响了好久。
无端端的,竟是有几分悦耳。
苏稚棠听著耳畔的声响,恍然间想起了谢怀珩说的,带铃鐺怕会把她闹醒。
先前她还在疑惑,这铃鐺的声音清泠,也不算吵闹。
她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入睡了便很难再起来,那点声音又怎会把她闹醒呢。
现在她知道了……
苏稚棠趴在谢怀珩的肩上轻著嗓音呜咽,一点力气都没有。
谢怀珩爱死她这柔软的样子了,喜欢她全身心依赖他的样子,喜欢她只能依赖他的样子。
他的宝贝,是上天赐给他最珍贵的礼物。
谢怀珩抱紧了她,在她发间亲吻:“宝宝,宝宝……好爱你。”
鼻息之间儘是她身上轻浅好闻的棠花香,谢怀珩的心前所未有地安定。
直到这个时候,他心头才有“她真的被找回来了”的实质感。
不再那么患得患失。
想到那次他险些用寿元去换她入梦,夜里她便著急忙慌地跑回来了。
他当时急著餵她,又想极了她。
把人欺负得只顾著呜咽。
那会儿是过分了些,依著她的性子,本可以生气地不告诉他所在的位置的。
但她还是说了。
且后面听她抱怨,为了入他的梦制止他非要用寿元来做那唤魂之法,消耗了她不少法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