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珩知晓这小狐狸有多一毛不拔,越想,心里头愈发地甜了。
忍不住笑道:“乖乖,也是有一点喜欢我的吧?”
苏稚棠这会儿虽然没力气,但心中还生著气呢。
听他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们狐狐也是有脾气的!
苏稚棠红著眼眶:“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
她生气道:“最討厌你了……呜……”
她话还没说完便没有再道下去的机会了。
嘴硬的小狐狸……
谢怀珩咬著她生嫩的肩,眸色平静含笑:“好吧,既然乖乖这么討厌我。”
“我就只能做些让乖乖更討厌的事了。”
……
乾清宫里头叫水的铃鐺响的次数不算夸张,但苏稚棠还是被累得够呛。
谢怀珩太久了。
这些天她每日都睡得天昏地暗,洗漱和用膳的时间是她难得清醒的时候。
待她终於歇息好,再次醒来时,后背贴著的是温热的体温,隱约还能感受到他扑通的心跳。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苏稚棠下意识地一激灵,生怕他又覆上来。
趁著恢復好了些,裹著小被子一Ω一Ω地,试图往旁边扭去。
谁知这个时候腰间便伸来了一只大手。
下一瞬便天旋地转,连人带被地被人拥进了怀里。
“宝宝,醒来了?”
男人的声音带著些的鼻音,慵懒的腔调低沉而磁性:“饿不饿?腰还酸吗。”
边说著,边要低下头来亲她白软的脸。
大手在她的腰腹间打著圈按摩。
这种安抚手段他做得相当顺手。
苏稚棠鼓著脸颊肉,抬手撑著他的脸,强硬地拒绝他的亲吻。
“不饿,不酸,不给亲!”
谢怀珩被捂著嘴,一下子就清醒了。
神色无辜地看著她:“怎么了宝贝。”
那双清冷矜贵的凤眼里写满了委屈,微扬的眼尾好像都往下耷拉了。
“宝宝前些天用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分明是要我亲亲才能好的。”
“怎么今日便不给亲了……”
失落极了,这副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什么负心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