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人同志激动又崇拜地看著江景辉,艰难地扯了扯嘴角,虚弱的声音带著一丝压抑的喘息。
“死不了。”
他的视线落在江景辉还在流血的左肩上,“同志,你也受伤了!”
江景辉鬆开捂住自己伤口的手,上面已经沾满了鲜血,他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两下,就开始查看军人同志的伤势。
只见对方脸色惨白,嘴唇发紫,额头有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已经凝固在额前的碎发上。
身上其他大大小小的伤也不少,满身的血渍,有自己的和同伴的,还有野兽的。
最让人揪心的是他的右腿,伤口深可见骨,皮肉外翻,看著狰狞又血腥。
这伤是被锋利的狼爪撕裂的,殷红的鲜血早已在雪地上洇出一串刺目的印记。
“你这腿伤得很重,我带你去巨石那边,我那大义子是个医术不错的村医,他可以救你。”
军人闻言,打量著江景辉,想到之前听见『义父这样的称呼,心里犯著嘀咕。
这人看上去不过二十不到的年纪,居然就有一个当村医的义子了。
他一时摸不准江景辉的年纪。
同族人之间,年龄相仿辈分不同倒是不少,但年龄差距不大认乾亲的他是闻所未闻。
难道眼前这人只是长著一张娃娃脸,其实实际年龄已经不小了?
想了想,他十分礼貌地道,“那麻烦您了,叔!”
江景辉怔了怔,叔?叫他的?
可对方看著比自己年纪还大,管自己叫叔?
还是说他见自己身手好,就以为是他们的人,从而试探自己的身份,这叔就是他们的接头暗號?
明显自己接不上,不理他。
小心翼翼地將人背起,快速地往巨石方向走去。
薛杏林见他背著人过来,知道肯定是受了重伤,三两步迎上来。
看见江景辉也受了伤,皱了皱眉,“义父,你也受伤了?”
江景辉將人挨著另一名军人同志放下,不在意地道,“我没事,一点皮外伤,你先给他看看腿。”
不过这位军人同志顾不上自己的伤,激动地呼唤依旧昏迷的军人。
“队长,队长?”
他仰头,紧张地问薛杏林,“我们队长怎么样了?”
薛杏林拿了止血药粉正在给江景辉撒上,头也不抬,“暂时脱离了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