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人鬆了口气,忙道谢,“谢谢你医生同志。”
薛杏林给江景辉上完药,才看向他的腿。
扯了扯裂口的裤子,清楚地看到那道伤深达数寸,皮肉外翻,森森白骨清晰可见。
这腿再不救治怕是要废了。
“你別动了,现在我给你治腿。”
“谢谢!”军人同志再次道谢。
先清理了一下伤口,然后止血消毒。
“你这伤口深,需要缝针,不过没麻药,你能挺得住吗?”薛杏林问。
他想著要是挺不住不如將人直接弄晕算了。
“放心,我可以的。”
他的话音刚落,就感觉大腿上传来一股锥心的刺痛。
闷哼一声,低头一看,针已经穿破了他的皮肤。
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薛杏林看他一眼,掰断一根树枝让他咬著。
並对江景辉说道:“义父,需要你帮忙按住他。”
“好嘞。”
江景辉力气不小,將人按住后,对方就再也没动弹。只是额头上的冷汗不住地往下淌,却硬是没吭一声。
江景辉和薛杏林的心中都不由得生出一股敬佩之意。
这时,熊大壮也解决了最后一头野猪,他扛著两头野猪走了过来。
“辉哥,接下来怎么办?”他问。
他清点了一下猎物,三头黑熊,四头野猪,十二匹狼。
现在他们就三个人,还有两个伤患,就算他再能扛,一个人也没办法带走这么多猎物。
江景辉没立马回答他,一双眼睛似雷达一般在他身上扫射,见他身上也掛了彩,问道,“要不要紧?”
熊大壮摇头,“没事。”
江景辉微微頷首,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的军人,眉头紧锁。
这人伤势严重,就这样躺在雪地里怕是伤不死也能冻死。
他问,“大壮,这山上你熟吗?附近有没有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