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强学习,特別是向老同志们学习,多听听各方面的意见,不能总抱著卷宗自以为是。
办案子,还是要讲究方式方法,要服从大局。”
沙瑞金见钟小艾的迅速领悟意思,重点是让钟小艾自己通知钟正国。
“小艾你是明白人。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让亮平也不要有什么思想包袱,该乾的工作还要干,只是,凡事,多思量。好了,那就不多打扰你了。”
“沙书记,感谢您的教诲。
我会和亮平好好沟通的。您也多保重身体。”
通话结束。沙瑞金放下电话,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他知道,以钟小艾的政治悟性和背景,这道“提醒”必然会精准地传达到侯亮平那里,事件也会通过钟正国向上面通个气。
这钟家人惹出来的麻烦,怎么能用自己的人脉呢。
自己上报那是求助,钟家人打电话过来那是请求帮忙,这区別就大了。
而在燕京,钟小艾握著已掛断的电话,眉头微蹙,隨即也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钟小艾清楚,侯亮平这次,恐怕是真的触及到某个敏感的“雷区”了。
省委书记亲自打电话告状。
这场对话,表面是上级对下属的关心,实则是一次不露声色、却又无比严重的警告施压。
钟小艾掛断沙瑞金的电话,面色沉鬱,她在书房里踱了两步,深吸一口气,直接拨通了侯亮平的手机。
电话一接通,不等侯亮平开口,凌厉的质问便劈头盖脸而去。
“侯亮平!你脑子里除了卷宗和疑点,还能不能装点別的东西?比如大局,比如政治!”
侯亮平被问得一懵,试图缓和。
“小艾?怎么了这是,火气这么大……”
钟小艾直接打断侯亮平,语速快而尖锐。
“我刚接完沙瑞金书记的电话!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意味著你侯大局长在汉东干的好事,已经需要省委一把手通过私人途径,迂迴地来敲打你了!
你把自己置於何地?又把我和这个家置於何地?”
侯亮平语气立刻严肃起来。
“沙书记?他说什么了?
欧阳菁的案子证据確凿,而且背后是系统性问题,我按程序上报,有什么错?”
钟小艾冷笑道,“程序?你以为就你懂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