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静片刻,江临舟深吸一口气,將心中因被举报而起的些许波澜强行压下。
江临舟走到窗边,打开窗户,清凉的夜风吹拂在面颊上,吹走了刚刚有些不理智的衝动。
衝动是政治家的大忌,他需要的是绝对理性的算计。
“刚才的思路,还是过於激进了。
翻歷史旧帐?这个盖子可不能掀,自己不是侯亮平,不能莽撞而行。
这个大锅別说他一个副市长,就是沙书记都背不动。
陈岩石主持改制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证据链早已淹没在时间里,硬要去查,不仅查不清,而且这东西又是个全国问题。
自己不能扛大旗,即便关联性,没有侯亮平点的银行系统那么夸张,但碾死自己毫无问题。
而且沙书记那一声陈叔叔,在汉东就是一道护身符。
若强行去掀这个盖子,等於同时挑战陈岩石的『歷史正確和沙瑞金的『现实权威,愚不可及。
此路…,不通。”
江临舟看著寧静的窗外,点燃了一支烟,开始思考更稳妥的办法。
烟这东西,江临舟几乎一包可以装一周,现在確实需要一根冷静一下。
“既然歷史的盖子不能掀,也没必要掀。
问题的核心,不在於他陈岩石过去拿了多少。
关键在於那百分之四十的股权比例本身。
这是他的权力基础。
那么,如果…这个比例被动摇了呢?
如果他的股权被『合法合规地稀释了呢?”
一个全新的、更精巧且更安全的策略,在江临舟的的思维中划过。
“债转股,希望你抗得住这来自现实的金融规则合法对股权稀释以及后续的操作。
不需要太多,百分之六到十就可以。
希望你看到股权价值合法灰飞烟灭的时候,你能扛得住。”
江临舟拨通了工作秘书的电话。
“明天的日程调整一下,明天下午我要约高小琴再谈一次股权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