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律师故意顿了顿,然后清晰地说道:
“四亿乘以6%,等於两千四百万。
高总,赵总,你们觉得,连一千四百万都拿不出来的新大风公司,能拿得出两千四百万吗?”
赵瑞龙对罗律师地操作拍案叫绝。
“这就是一个死局!他们要么现在死,要么將来死!
就等於给他们判了死刑,连缓刑的机会都没有!”
罗律师用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小圈,继续道。
“而且,如果我们『允许他们保留一点点股权,哪怕只有1。2%,哪怕微不足道,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第一,这在法律上和道义上,都体现了我们的『宽容和『合作精神。
我们给了他们一条生路,而不是我们把他们逼上了绝路。
这层『温情脉脉的面纱,价值千金。
第二,这1。2%的股权,就是最好的缓衝垫和挡箭牌。
未来任何人想用『侵吞工人利益来攻击我们,我们都可以理直气壮地说:
那些工人至今仍是我们的股东,他们在共享企业发展的红利!
这1。2%,就是『民眾共同富裕的代表,是我们企业社会责任的体现。”
最后,罗律师对第一方案总结道。
“赵总,高总,大风厂事件,让工人股权彻底清零,吃相太不好看,后患无穷。
而留下这微不足道的一点,却能给我们换来巨大的政治正確性和操作空间。
而且这股权是长期投资,后续投资,他们要不要根据比例注资?
用一点点股权,买一个长治久安,这笔买卖,难道不划算吗?”
赵瑞龙听完,沉默了半晌,终於缓缓点头,脸上露出了心领神会的笑容。
“我明白了……这不是股权,这是他妈的『保护费,是交给舆论看的。
高,实在是高!”
高小琴也深深点头,表示讚赏。
“罗律师思虑周详,冠冕堂皇。
这样一来,我们既达到了商业目的,又占据了道德高地,还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好,就以你提的第一方案执行,第二方案作为备用谈判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