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我要补充的——无论他们选哪条路,最终的结局都已註定。
这6%,不过是暂时放在他们那里的数字而已。
最终,都不可能是6%。”
罗律师拿起一张纸,快速写下几行数字,推到两人面前。
“我们退一步讲,就算他们『明智地选择了第一方案,保住了那6%的股权。
那么我们这个文旅项目,后续还需不需要巨额投入?”
赵瑞龙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废话,刚才不说了吗?前期至少三四个亿!”
罗律师用笔点著数字道。
“好,那我们就算初期需要投入三亿四千万。
而之前我们討论的,银行那六千万的债务,如果最终我们通过『债转股的方式將其转化为银行对项目公司的股权投资。
那么整个项目初期的总资本金將来自三部分。
我们山水集团投入的三亿四千万、银行债转股的六千万、以及大风厂作价的一个亿。
总盘子就是:3。4亿+0。6亿+1亿=5个亿。
现在,我们来重新计算股权。
我们和银行是真正的资金投入者,而大风厂的土地,在我们完成控股后,自然由我们主导作价一个亿注入新项目公司。
那么,在这个全新的五亿资本金的公司里,原先大风厂工会那6%的股权,就对应六百万。
经过这么一轮巨额增资,会被稀释到什么程度呢?”
罗律师写下了一个残酷的公式:
“600万5亿=1。2%。
他们將从6%,被稀释到仅仅1。2%。
从一个还有点声音的小股东,彻底变成一个微不足道、人微言轻的財务投资者。
而作为我们给他们留下最后脸面,我们可以要求他们签署一个《一致行动人协议》。”
高小琴的嘴角终於露出了彻底放心的愉悦微笑。
“1。2%……,到时候,他们连在股东会上发言的底气都没有。”
罗律师同时给出了致命一击选择。
“当然,法律是『公平的。
在公司增资时,他们作为原股东,有权按照持股比例认缴新增资本,以维持自己的股权不被稀释。
如果他们想保住那6%的股权,那么在这次初次高达四亿的增资中,他们需要跟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