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德福老爷子一连串质问后,教训道。
“怎么,退休了,腿瘸了,脑子也锈住了?
就躺在功劳簿上,两耳不闻窗外事。
我孙子的事就一点都不上心了?
他现在的处境、面临的局面,你了解多少?”
江德福老爷子用手指敲著茶几。
“那个吴法官能直接找到我这里来,说明什么?
说明人家是做足了功课的!
她女儿在检察院工作,是军人家庭!与临舟有过交集。
你知不知他们的情况?”
江建国被父亲一顿训斥,弱弱地辩解道。
“爹,这不是临舟太精明了嘛,他要是搞不定的事,我能成?
我不是不管……可这婚姻大事,主要看临舟他自己。
这事要看感情,临舟没讲,我也就没问。”
江德福冷哼一声。
“感情?当年我和你妈见面三天就结婚了,不也过了一辈子?
现在是什么时候?临舟在什么位置上?
你以为还是你在军区医院那么简单?
去打听打听!问问你军区的战友,京州现在是什么局面。
临舟面对的可不是简单的政务工作,那是龙潭虎穴!
他这个位置,婚姻早就不是他一个人的事了!”
江建国看著父亲,终於意识到事情的复杂性远超他的想像。
“那我……我去打听打听。
不过爹,最后还得看临舟自己的意思。”
江德福老爷子转过头,眼神深邃地看著他。
“当然要看他的意思。
但我们做长辈的,得帮他把路看清楚。
我们江家的『交换哲学,是建立在充分掌握信息基础上的精准判断!
不是让你当甩手掌柜!”
江建国被父亲训得有些抬不起头,但也意识到自己確实对儿子的近况了解不够。
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拄著拐杖站起身。
“爹,您教训的是,是我疏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