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去打听!
临舟这小子,翅膀硬了,这么大的事也不跟家里通个气…
我非得把京州这边,还有吕州那边的情况,都摸清楚不可!”
江德福满意地眯起了眼睛,悠悠地补了一句。
“打听清楚了,也別急著下结论。
那个吴法官…不简单。
她女儿要真像她说的那样,未必不是一个好的对象人选。
总之,信息要准,判断要稳,这才是我江家的作风。”
一个小时后。
江建国放下电话,拄著拐杖来到江德福的书房,脸色有些不好看。
“爹,打听清楚了。
是反贪总局下调了一个姓侯的局长到汉东省检。
这小子新官上任三把火,不知怎么的就无端调查起临舟来了!
您也知道,临舟他太能挣钱,设计这块收入就很扎眼。
经济上本来清清白白,但林薇她们家是正经商人,哪经得住反贪局这么『关注的惊嚇?
一来二去,压力太大,那姑娘就…就跟临舟分了。”
江德福老爷子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临舟这孩子…受了这么大委屈,怎么都没给家里吱一声?
他没事吧?”
老爷子的第一反应是孙子的状態。
江建国连忙宽慰。
“没事,好得很!
省检后来特意发了文,证明他完全清白。
这不,也算是一种补偿,就把他从吕州调来京州担任更重要的职务了。”
江德福老爷子冷哼一声,瞥了江建国一眼,眼神里全是不屑。
“哼!补偿?说得轻巧!
我看他们是让临舟去填坑!
京州这摊子,比吕州复杂多了,光明峰项目、大风厂股权,哪一个是好啃的骨头?
还好我孙子爭气,做得不错!
不然,我非得去敲破他们省检的门!”
老爷子喘了口气,追问道。
“然后呢?那个无法无天的小王八蛋,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