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建国脸上终於露出一丝与有荣焉的笑意。
“您孙子,特別厉害!
写了一份正式报告给省检,要求省检赔偿他女朋友!
建议把侯亮平调民政局,把省检闹得鸡飞狗跳。
还一本正经地建议省检加强办案人员的逻辑培训和法规学习。
现在,那位侯局长,正被安排『深入学习呢,据说每天要写几千字的心得体会。”
江德福听到这里,脸上的怒容稍缓,但眉头依然紧锁。
“就这?罚酒三杯?
那反贪局局长有什么来头,这么囂张还没事?”
江建国压低了些声音说道。
“打听过了,是燕京钟家的女婿。”
江德福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嘴角撇了撇,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
“赘婿啊?
哼,难怪做事这么不讲规矩,是想急著立功站稳脚跟吧?
吃相太难看了!”
老爷子沉默了片刻,手指在藤椅扶手上轻轻敲击著,眼神逐渐变得深邃,仿佛下了某种决心。
“建国,你这几天,以我的名义,正式向汉东军区报告一下。
就说我们几位援朝老兵,想念首都了。
想组织一个老兵代表团,去燕京观摩今年的国庆阅兵,感受一下新时代的强军风貌,顺便…看看老战友。”
江建国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带著一丝惊愕和担忧。
“爹,您这是要…?”
江德福抬手打断了江建国的话。
“临舟的反击,是他的事,做得漂亮,有我们江家的风骨。
但我们这些老傢伙要是始终不露面,別人还真以为我们江家没人。
以为我们这些老兵没骨头了,连孙媳妇被嚇跑了都能忍气吞声!
钟家那个赘婿,留给临舟自己收拾,这是他们年轻一辈的较量。
我们老一辈,不去插手,也不掉那个价。”
接著,江老爷子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
“不过,钟家…我们得去亲眼看看。
看看是什么样的家风,教出这么不懂规矩的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