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革?”程度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
“听说,白天你们刚与对方谈判,晚上就来当贼?
你是不是和郑西坡有仇,想把你们新大风公司往死里坑!”
王文革梗著脖子,爭辩道。
“这……这都是我们厂的东西!我们拿自己的东西,算什么偷?!”
“你们的?”程度指著门上清晰的法院封条,厉声道。
“看清楚!这是法院查封的资產!
所有权有爭议,任何人不得动!
你们这是涉嫌盗窃,是破坏执法!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程度不与王文革爭辩,对手下挥挥手。
“全部带回去!仔细清点被移动的资產!”
光明区公安分局,询问室。
王文革低著头,之前的硬气在法律的威严面前消散了大半。
程度坐在他对面,语气严厉。
“王文革,你知不知道你这一时衝动,会带来什么后果?
对方完全可以藉此,说你们新大风公司毫无诚信,意图恶意转移资產!
甚至可以申请冻结你们新公司的帐户,推翻白天的协议!”
王文革猛地抬头,脸色煞白。
“我……我一个人做的事,跟新公司没关係!”
“你说没关係就没关係?”
程度敲著桌子道。
“你是新公司的股东代表之一!你的行为,在法律上就是公司的行为!
郑西坡好不容易谈判,为爭取的这个『断臂求生的机会,可能就要被你这一下子全毁了!”
郑西坡和尤会计连夜被叫到分局,得知情况后,郑西坡气得浑身发抖,指著王文革半天说不出话。
程度看著他们,沉声道。
“这件事,可大可小。
往大了说,立案,追究刑事责任。
往小了说,批评教育,勒令退回財物,赔偿损失。
现在,就看你们的態度,儘快与山水集团达成正式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