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请祁厅长代表政府,完成一下接下来的接受採访流程。”
祁同伟不由问道。
“达康书记,出了什么情况吗?需要公安厅配合吗?”
李达康迅速镇定,脸色平静地说道。
“没什么,只是突然有个临时紧急会议。祁厅长费心了。”
说完,在祁同伟有些疑惑的目光中,转身大步流星地向停车场走去。
在回去的车內,李达康拨通了应一川的电话,在听完应一川明显有些惶恐的匯报后。
李达康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声音冰冷地说道。
“应一川同志,你现在立刻做三件事:
第一,亲自带人,跟著工人队伍,保持距离,確保去省委的路上不出任何安全事故!
第二,通知市公安局,在省委外围做好应急准备,但绝对不准与工人发生衝突!
第三,事后回到办公室,把你刚才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写下来,形成说明材料!”
掛掉应一川的电话,李达康立刻拨通了省委秘书长的电话。
“曲秘书长吗?我李达康,请您向沙书记匯报一个紧急情况。
关於京州能源工人可能前往省委反映情况一事,市政府已经提交紧急通报。
我正赶回市委。这是我的失察,对丁义珍遗留问题的恶劣影响估计不足。
我已部署市政府全力跟进,確保事態不恶化,並恳请省委指导协调中福集团,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我隨后当面向瑞金书记检討!”
放下电话,李达康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山水庄园那场“圆满”仪式的酒杯光影还在眼前晃动。
丁义珍那个阴魂不散的蛀虫留下的问题,现在却用这样一种方式,被摆上了台面。
幸亏上周已经向沙书记匯报过了,不然自己就难办了。
但这事,沙书记一直说在协商考虑,现在沙书记该为难了。
省委大楼,沙瑞金办公室。
省委秘书长敲门进入,面色凝重地將一份刚刚收到的紧急通报,放在沙瑞金桌上。
“沙书记,京州市政府紧急通报。
京州能源大量工人因欠薪聚集市政府。过程中牵扯出丁义珍违规將五亿元棚户区改造款,返还京州中福的情况。
工人情绪激动,现已转向省委方向。
达康书记正在赶回市委处理,並来电錶示检討,请求省委指导。”
沙瑞金正批阅文件的手一顿停了下来,猛地抬起头,看向窗外,仿佛能看到正涌向此处的工人。
上周李达康向自己匯报了这个情况,请自己向中福集团总部协调。
自己还没想好怎么处理,现在就摆上檯面了。
没有太久的思索,沙瑞金迅速做出决断,对著曲秘书长,吩咐道。
“情况,我清楚了。
现在我们要做的,不是堵,而是疏;不是防,而是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