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一路回到隘口城墙下方。
江言没有进去,转头看向姜从云。
“伯父,在这儿我扎个营帐吧,这几天我就住外面了,免得身上带点啥回去。”
上官鸿允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於是就答应下来。
前后不过两刻钟的时间。
一个占地面积五十来个平方,堪比中军大帐的帐篷就矗立在隘口城墙外面。
正中间一大片空地都可以用来烧篝火。
“那一车药材先放著別动,伯父你明天再派几个人帮我煎药,我去给自己消个毒先。”
“没问题!”
夜晚。
林织雀从住处悄咪咪的摸到了隘口城墙外面。
径直来到江言的帐篷外面。
探头探脑,狗狗祟祟的往里面看。
“你在干嘛?”
江言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呀!!!”
她嚇了一大跳。
一个箭步直接躥进帐篷內部。
回过头看到是江言之后心有余悸的拍了拍並不算饱满的胸口。
“师傅你嚇死我了!”
江言笑了笑。
好整以暇的走到篝火旁边坐下。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顺手还弹了个脑瓜崩,不过没用力。
“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出来想干嘛?”
林织雀用手指揉著额头憨笑。
“嘿嘿!我来和师傅作伴啊,你一个人住在这儿多无聊啊。”
“你不怕瘟疫?”
“emmm,有师傅在,也不是很怕。”
江言內心有些感动,但嘴巴很硬。
“傻呼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