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老是这么说我嘛,其实我很机智的。”
“你也机智的一批?”
“嘻嘻!那当然!”
“咳咳!”
不合时宜的声音传过来。
两人齐齐回头。
只见姜从云背著双手,面色严肃的从外面走进来。
“老爷子(姜老)你怎么也来了?”
姜从云的鬍子抖了抖,没有说话。
只是背著手踱步到两人中间坐下,內心五味杂陈。
姜鸞让他看紧江言,原本他也有信心。
不管有心机还是没心机的。
也不管是贪江言美色还是单纯想要人的,他都有信心能劝退。
可这种憨到自己都不知道的,他是真不知道怎么开口啊。
只能儘量减少两人独自相处的时间。
“老夫的任务是看紧你,当然要过来,防止你小子晚上出去乱搞。”
说完姜从云开始盯著篝火发呆。
小鸞儿,二爷爷尽力了。
江言无语了一下。
嘆了口气。
“好吧!反正房间也够,老爷子你想来就来吧。”
……
……
一连几天。
江言都准时去大炎皇朝的临时驻扎点去送药汤。
然后再拉著一车药材回来。
大炎皇朝那边感染鼠疫的人也越来越少。
直到第七天,除了个別倒霉蛋以外,其余有明显症状的士兵已经全部治癒。
因为控制及时。
这一次鼠疫和出血热的感染人数最多达到两万左右。
总共死亡人数才不到三千。
在古代的军队中爆发,才死三千来个人,已经可以说是鼠疫有史以来最差的战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