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
在得知王怀之的住处后江言发出了標准的反派笑声。
听得姜鸞和上官雪心里直发毛。
前者抿了抿唇。
“我再確认一下,你真的不会弄死他?”
“娘子你要相信为夫啊,为夫又不是那种动不动就要取人性命的凶恶之徒。”
“噗……”
上官雪笑了,发现两个人的视线转过来之后强行忍住。
“雪儿你笑什么?”
她眉眼弯弯。
“瘟神毒医,止婴夜啼。”
江言:……
四十五度角仰望天天花板,深深地嘆了口气。
忧鬱的模样让两女都是忍俊不禁。
“算了,不说这个,话说那个亲王冕袍好看吗?长啥样?”
江言生硬的转移了话题。
事实上他也挺期待这个。
当初硕王那一身金丝蟒袍还是很拉风的。
“已经做好啦,还不止一套呢,待会儿就差人给你送到家里去。”
“好嘞!谢谢娘子!”
三人聊著聊著。
姜鸞的早饭也送上来了。
江言也陪著她一起吃了一顿早饭,接著就打算离开。
她还有政务要处理,也不可能一直跟在她旁边。
上官雪也和他一起,现在她的任务就是看著江言。
至於姜鸞的贴身护卫。
以后就是萧卿了。
萧卿原本的位置也从青衣使的八大中郎將里提了一个上来作为代指挥使。
总的来说就是职位都没变,但是干活的多了一个。
踏出皇宫的大门之后。
江言伸手准备把怀里的圣旨拿出来。
毕竟一直放在怀里的话还是有点硌人的。
结果手刚伸进去就摸到了一个令牌。
脚步当场顿住。
好傢伙,昨天回来之后光顾著吃好吃的,把这事儿给忘了。
“夫君,你怎么了?”
上官雪见他神色有异问了一句。
然后他从怀里拿出了之前那块铁质的令牌递到她手里。
下一刻上官雪的瞳孔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