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天香会?你怎么会有这个?”
上官雪在宫中任职许久。
虽然当初先皇犁地的时候她还很小,但这玩意也是见过的。
这些年办案的时候也碰到过一两个余孽。
“这个时候回来的路上碰到一伙山贼,他们的头头身上带的。”
“山贼?”
“对啊,我们在沧州路过一个叫做小牛沟的村子时,那里正在被山贼洗劫,我顺手帮他们清理了,然后这个就从那个头头身上掉下来了。”
上官雪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姜老爷子叮嘱我回来后和陛下说一声,本来昨天就要给的,但回来后光顾著欺负你俩,就给忘了。”
说著江言还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某位指挥使的脸色腾一下变得通红起来,羞得她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不要在外面说这个呀!”
“哦哦!我下次注意!”
“那夫君你先回家吧,我回去和陛下说一声再回来。”
“沧州渭县那个小牛沟,別记错了。”
“知道啦!”
上官雪声音远远的传来。
江言咂了咂嘴。
可以理解她为什么这么急。
一个一天到晚就想著怎么造反的组织,还是得重视一下的。
溜溜达达的回到江府。
江言直接往躺椅上一躺就开始摇起来。
“舒坦!”
“嘖嘖嘖,你小子倒是愜意。”
姜从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下一刻。
一道黑影直接盖住了江言身上的阳光。
“誒誒!老爷子你挡我晒太阳了。”
姜从云嘴角抽搐著往旁边挪了两步。
“话说今天你小子差点被王怀之那小子绕进去啊,要是他真出题了,你能答的上来?”
“害,瞧您这话说的,答不上来有啥关係,我打得上去就行了。”
姜从云嘴角再次抽几下。
这才像他会干的事。
“所以你晚上准备怎么报復?”
江言一下子从躺椅上跳起来。
“靠!老爷子你不地道啊,跑到早朝上偷听想看我笑话就算了,我和陛下的悄悄话你也偷听?”
“呔!你小子休得胡说!老夫是那种人吗?猜到的明白吗?小鸞儿被骂两句你都要连夜过去整死陈景炎,老夫不信你会这么放过他!”
这样啊!
那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