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姜鸞不放心。
林织雀就好多了。
两人不仅是师徒,那丫头还傻乎乎的,肯定不会出什么问题。
心中有了决断之后姜鸞抬起头看向江言。
“让雀儿也装成你的侍女吧?这样才有大户人家的样子。”
“好,都听娘子的。”
江言对这个是没什么意见的,反正也就装装样子,就当带小徒弟和二老婆出去旅游了。
“事不宜迟,今晚你们就乔装打扮一下出发吧?记得昼伏夜出。”
“嗯嗯,我懂。”
江言点点头示意她放心。
赶考的学子们晚上不会赶路,自然也不会有人截杀。
有他在,不管什么时候赶路都不会有危险,晚上更不容易被发现。
“出发的地点不宜太远,正常赶路的情况下半月能到皇都即可,就选在皇都隔壁的襄州吧,其余需要的物品到了再托人去买。”
姜鸞一字一句,事无巨细的交代著。
事关朝堂稳定,她总感觉有什么没考虑到位,时不时就补充两句。
江言也微笑著回应她。
直到王喜拿著为江言偽造的身份文书等物品回来才停下。
送完东西他就退了出去。
“差不多就是这些了,接下来你又要出门半个月,中午就留在宫中用膳吧?”
“好!”
对於这种简单的要求他从来不会拒绝。
上官雪也留下一起在宫里用了膳。
不过她一吃完就找藉口说要去通知林织雀,然后离开了皇宫。
接下来的半个月她都会和江言在一起。
平常她和江言独处的时间也更多。
所以她主动给姜鸞两人留出更多的独处时间来。
中间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只知道江言回到王府时是哼著歌的,嘴里还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著什么。
上官雪凑近之后才听清楚。
比如什么这下真成昏君了,先天的体质还是差了点,顶不住太久的无双衝击之类的。
“夫君?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