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就算我们不是对手,但想让我们背叛神教,你简直痴心妄想!”
“话不要说那么绝对嘛,好死不如赖活著呀!”
“哼,为了神教大业,我等死不足惜。”
那麻脸中登梗著脖子叫囂。
江言依旧笑嘻嘻。
现在他有的是时间和他掰扯,作为一个现代人,他就不信撬不开一个人的嘴。
“这样吧,咱们也算往日无怨近日无讎,只要你们说了,我就帮你们改变容貌,让你们以后可以过平静的生活,怎么样?”
“咯咯咯,小郎君,没有用的哦,奴家和香主可没有那么容易被骗。”
现在已经知道自己必死,那欢姐又恢復了之前的媚態,甚至有心思发骚。
嘴角的鲜血不仅没有破坏这种媚態,还有一种悽美的感觉。
“嘖,香主?这就是你真实的身份吗?”
江言看向那名麻脸中登。
“哼!”
麻脸中登冷哼一声看向別处。
江言也不在意,反正今天不问出什么他是不会罢休的。
不然他今晚不白来了吗。
“你们死都不怕,就不敢赌一把吗。我作为亲王还能言而无信?”
“呸!是人就会说谎,更何况你这种杀人不眨眼的恶鬼!”
麻脸中登呸了一口,不过是往旁边吐的,並没有朝江言吐。
嘴上虽然说的冠冕堂皇,但他其实还是想活的。
对他口中的神教也不是真的忠心耿耿,只是现在还有两个人罢了。
如果说其余人是被洗脑,那这麻脸中登就属於实施洗脑的那一批人,也就是传销头子。
这样的人,是捨不得死的。
之所以那样说,只是他认为自己作为一个香主,知道得更多,不会是那个先死的。
只要欢姐被杀,他立马就会反水!
江言不知道他心中所想的,目光转向欢姐。
“你呢,你也一样吗?”
“咯咯咯,香主意思就是奴家的意思呢,不过小郎君你真的捨得就这样杀了奴家吗?”
说著欢姐向他拋了个媚眼,还舔了舔嘴角。
与那中年一样,她也是不想死的。
只是现在有两个人。
江言的名声他们这些敌对势力太清楚了,他们都不是孤家寡人。
万一谁反水之后,这个魔鬼搞出点骚操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