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会的对叛徒的家人朋友也是不会客气的。
所以两人都不敢赌。
江言看著她身上少得可怜的衣服,脸上带著浓浓的嫌弃。
“虽然你有点姿色,但我这人有洁癖,不想和別人做道友。”
欢姐和麻脸中登愣了一下。
並不是很明白他说的道友是什么意思,当即就问了出来。
“什么意思?”
“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看不上你就行了。”
江言手一挥,说出来的话差点让欢姐整个人都红温。
“你!”
“我什么我?我还是很欣赏你们这种悍不畏死的硬骨头的,嘿嘿嘿~”
渗人的笑声让两人觉得有些不寒而慄,咽了口口水。
“你想做什么?”
姜鸞是大虞的皇帝。
身为反叛组织的成员,他们对姜鸞和她身边人的信息都是很关注的。
江言作为她的帝夫,直接就是重点关注之人,一些信息都是实时更新的。
现在听他这么一说,脸色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后者再次嘿嘿一笑。
逼供这种事情。
有时候用语言艺术就够了。
並不一定要真的上刑,然后整得血呼刺啦的,那多不文明。
乾咳一声,清了清嗓子。
“咳咳……我的医术想必你们也是很清楚的吧?在我得到想要的情报之前,只要我不想让你们死,你们肯定就死不了!”
“士可杀不可辱,你不能那么做!”
“嘿嘿,那你俩也不是士啊,我也不是啥好人。”
这下轮到两人语塞了。
本来这话是属於胡搅蛮缠那种,可確实也有道理。
见两人黑著脸不说话,江言决定噁心噁心他们。
“唉……在战场上我见过太多缺胳膊断腿无法恢復的士兵,我学医这么多年结果救不了他们,我心痛啊!”
欢姐和香主对视一眼有些疑惑。
这傢伙在说什么呢?
怎么突然之间画风就转变了?
不等他们已过太久,江言一脸痛心疾首的再次开口。
“我一直想要用我的医术改变他们的结局,可苦於没有人愿意让我实施,说起来还要感谢二位的錚錚铁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