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的语气有些无奈。
这里毕竟是古代。
虽然她和上官雪的事情已经稳了,但没过门两人就睡在一起,还破了人家的身子。
这要是被老丈人抓个正著的话,还不得把他砍成臊子啊。
姜鸞地位够高了吧。
哪怕都已经昭告天下要招江言为帝夫。
在未正式拜堂成亲之前,她都不敢明目张胆的让江言在宫中留宿。
每次都还得小心翼翼的。
诚然她这么做是为了皇室的名声著想。
上官鸿允肯定也和王喜以及音竹等人一样,不会宣扬出去。
可一旦被发现,他这顿打是少不了的。
“哎呀,我的王爷啊,这不是陛下昨天见您回来,一开心给忘了嘛,这不一有空就让杂家过来了。”
“瞎说!我看陛下肯定是想看我被伯父揍一顿,真是可恶!”
该说不说。
他还真有理由这样怀疑。
只是他说完之后,不管王喜还是音竹都是眼观鼻鼻观心,一句话也不敢说。
开玩笑,人家是夫妻。
私下里吐槽两句屁事没有,他们敢应声的话,明天就得出人头地。
“算了算了,反正现在已经安全了。”
作为顶尖的医生,他可以负责任的告诉所有人。
一个女子到底是不是处女,光从外表来看是不可能看得出来的。
“王爷,您……”
“没事没事,辛苦王公公了,你先从院墙翻出去吧,別让伯父知道你来报信了。”
隨手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过去。
王喜不动声色的收起后行了个礼,接著身形一闪。
整个人就到了院墙上。
再一闪就消失了。
他刚离开没到一刻钟,门口的侍卫就跑进来通报。
“启稟王爷,瑾国公求见。”
“快让他进来!”
侍卫领命退了出去。
很快,上官鸿允的身影就出现在內院当中,一见面他就是一个弯腰抱拳。
“参见亲王殿下。”
江言本就心虚,又不在乎什么尊卑有別,被他这一拜当场就有点慌。
连忙上前將他扶起。
“握草,伯父您这是做什么?哪有老丈人向女婿行礼的,这不折我寿吗?”
“你现在是大虞的亲王,礼不可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