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鸿允回了一句。
江言有些无奈。
“在外面也就算了,在咱们自己家就別整那些了,我也不是为宫闈之中长大的,不喜欢那一套。
您这一拜我浑身都不得劲,要是再这样我可给您看磕回去了嗷,到时候被人看到您就说不清了。”
上官鸿允顿时语塞。
心中却不由得有些开心。
这小子……
无赖是无赖了一点,但处是真能处。
摇摇头露出一丝笑容。
“你小子……都成亲王了怎么还这副德行。”
“嘿嘿……外人也就算了,一家人还天天拜拜去的多彆扭啊。”
“说的也有道理。”
上官鸿允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浓郁了几分,他是个武將,內心也不是很喜欢那些繁文縟节。
江言说的很对他胃口。
“伯父別站著了,快坐吧,音竹去沏一壶好茶来!”
音竹领命退下。
这时上官雪才有机会插上话,上前一步略有些紧张的开口喊了一句父亲。
上官鸿允看著有些紧张的宝贝闺女。
不由得在內心嘆了一口气。
“为父一猜就知道你在这里,所以家都没回就直接过来了。”
上官雪有些紧张,就没有接话。
上官鸿允见她这样子。
不由得想起在落霞关时和某个混小子的交谈,站起来伸手在她头顶揉了揉。
“唉……你这丫头,为父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別委屈了自己。”
“不……不委屈的,夫君待我极好。”
夫夫夫夫君?
上官鸿允的大手猛的僵住,感觉天都塌了,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雪儿你……叫他什么?”
上官雪这时候也意识到自己因为紧张说错话了,但现在他问,她也只能硬著头皮再说一遍。
“夫……夫君,表姐她私底下也这么叫过的。”
痛!
太痛了!
上官菜农感觉自己的心臟受到了一万点的暴击,看向江言的目光由刚才的满意变成了杀意。
如果眼神能杀人。
江猪头现在肯定已经被他砍成臊子了。
“咳……伯父,是我逼雪儿这么叫的,您也知道她的性格肯定拗不过我。”
这个时候,身为男人就要扛起责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