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
女儿的拒绝。
让上官菜农再次捂住了胸口,脸色也重新黑了几分,眼神不善的盯著江猪头。
江言自己这会儿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只能看向上官雪,她囁喏著开口解释。
“女儿现在是夫君的贴身护卫,还在当值,不能擅离职守。”
上官鸿允听完整个人都不好了。
好好好!
好一个贴身护卫!
你一个小宗师贴身保护一个大宗师?
年轻人挺会玩啊?
“这臭小子用得著你保护?”
“那……那也不能擅离职守。”
声音有点小。
给人一种用最怂的语气说出最硬的话的感觉,但大家心里都清楚。
这只是她单纯的不想这么早回家而已。
她又不是男孩子,回去了也没太多的话可以聊,最多是大眼瞪小眼。
上官鸿允虽然也明白这一点,但还是一连深呼吸了好几次才缓过来。
隨即恶狠狠的看向江言。
江某人眼神飘忽。
哪儿都看,就是不看他。
(′?3?)???
哎呀~这天可真天啊,草也真草啊,这雀雀也真……
“嗯?雀雀?”
眼神四处乱飘的他,很快就看到躲在外面探头探脑的林织雀。
瞬间。
几人目光就都聚集了过去,被这么盯著,她也只能亦步亦趋的从门外走进来。
“师傅早,雪姐姐早,瑾国公早。”
“你什么时候来的?”
“就……刚刚到。”
林织雀食指互相戳著。
其实她在上官鸿允发飆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在外面吃了好一会儿的瓜。
熟悉的人也能一眼就看出她在撒谎,但谁也没有拆穿。
江言顺手在她额头一弹。
“来了就直接进来,偷偷摸摸的像什么样子。”
“哦~”
雀崽委屈巴巴的捂住额头。
心中有一万个问號。
为什么看起来要挨揍的是师傅,结果受伤的还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