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传出去,皇室的顏面何存!
殿下的清誉何存!
“殿下……”
然而。
柴沅却连头都未完全回过去,只用一个眼神,就让她把剩下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柴沅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陈远面前。
她没有坐下,而是居高临下地看著陈远。
“你若成为本宫的駙马,本宫的一切,便是你的一切。”
柴沅吐字清晰,每一个字都像锤子,重重砸在陈远心上。
“琉璃技术,便是我皇家內库的私產,谁敢覬覦?”
“你的军队,將不再是没有名分的私军,而是駙马都尉府的亲卫。朝廷非但不会猜忌,每年还会拨下足额的军餉粮草。”
“你想要权,本宫为你谋;你想要钱,天下財富,予取予求。”
柴沅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诱惑。
她將一幅通往权力顶峰的画卷,在陈远面前徐徐展开。
整个房间安静得可怕。
只有柴沅的声音在迴荡。
陈远终於缓缓放下了茶杯,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陈远抬起头,直视著柴沅那双明亮的凤眸。
陈远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燃烧的野心,看到了一往无前的决绝,也看到了一丝……坦诚。
这是一个將自己的一切都计算清楚,然后押上赌桌的女人。
沉默片刻。
陈远忽然笑了起来,打破了这凝重的气氛。
“殿下,这桩买卖,听起来不错。”
陈远顿了顿,话锋一转,用一种近乎调侃的语气问道:“只是,殿下岂不是亏大了?”
陈远没有被这滔天的富贵砸晕,反而像个真正的商人一样,开始评估对方的“亏损”。
这个反应,让柴沅也笑了。
“本宫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柴沅微微倾身,靠近陈远,两人的距离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你有才,本宫有势,你我联手,方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柴沅的目光如鉤,直直刺入陈远的心底。
“至於亏不亏……”
柴沅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反问道:“陈郡尉,你觉得自己配不上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直接烫在了陈远的心上。
承认配不上,就是否定自己的一切;
承认配得上,就是默认了这桩近乎荒唐的交易。
陈远没有正面回答,陈远向后微撤半步,拉开了些许距离,避开了那咄咄逼人的视线。
“殿下,卑职只是个粗人,行伍出身,不懂规矩。”
陈远换了个角度切入,“况且……身边已有不少红顏知己,怕是会辱没皇家威严,让殿下沦为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