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沅傻了。
城楼上所有的官员、將士,全都傻了!
前几天,整个齐州谁不知道,二皇女柴琳以五十万石粮草为“嫁妆”,意图逼婚定北侯?
怎么才过了几天,这“嫁妆”,就他娘的变成“战利品”了?
王朗扭过头,用一种看神仙的眼神看著陈远,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哆哆嗦嗦地问道。
“將……將军……这……这……这是您乾的?”
陈远迎著城楼上的寒风,双手负后,衣袂飘飘。
他没有回答,只是淡淡一笑,那笑容里,带著睥睨天下的霸气和老狐狸般的狡黠。
“什么我乾的?”
“本侯只是听闻赤岩山有一伙山匪,私藏军械粮草,意图不轨。身为北境统帅,为民除害,剿匪平乱,不是理所应当吗?”
“至於那匪首恰好也叫柴琳……纯属巧合。”
“噗——”
城楼上,不知是谁,一个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紧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
最后,整个城楼上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声!
“哈哈哈哈!说得对!剿匪平乱,理所应当!”
“匪首柴琳!杀得好!缴获得妙啊!”
程怀恩也跟著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指著陈远,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侯爷啊侯爷!您这……您这哪是去剿匪,您这是把二皇女的脸,放在地上来回碾啊!”
高!
实在是高!
这一手,直接把柴琳逼婚的阳谋,变成了陈远剿匪的功绩!
把那烫手的“嫁妆”,变成了名正言顺的战利品!
柴琳就算知道了,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她总不能昭告天下,说她皇女的嫁妆被陈远当成山匪的赃物给“缴获”了吧?
那皇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传我將令!”
陈远大手一挥,声音传遍整个齐州城头。
“开仓!放粮!”
“告诉全城百姓!告诉城外那几万兄弟!从今天起,咱们不仅有红薯吃,还有白花花的米麵管够!”
“这个冬天,谁也別想饿著!”
“侯爷万岁!”
“定北侯神人啊!”
城墙上下,一下被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所淹没。
无数百姓热泪盈眶,跪倒在地,衝著陈远的身影拼命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