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尔。”商知行声音低沉嘶哑,吻她的耳垂,哄道,“叫我。”
裴尔咬著唇,面色緋红,分不出是几分羞赧。
他见她不应声,指腹碾过她红润的唇,一边吻,一边追问,“叫不叫,嗯?”
他从前也总喜欢欺负她,哄她喊哥哥,多半是为了情趣。裴尔半闔眼,难为情地开口:“知行哥。”
这和“知行哥哥”差了十万八千里,偏少几分曖昧,多了些正儿八经。
商知行挑眉,漆黑的眼眸微沉,显然不满意,“这么没有诚意?”
“哥哥,”裴尔脸埋在他肩颈处,嗓音温软乖觉,低低开口,“知行哥哥……”
他“嗯”了一声,轻飘飘地放过了她,没再继续下去。
虽然如愿听她喊了一声“知行哥哥”,可已经没有从前的感觉,心里不痛快,像一根针横亘在喉咙里,吞不下,取不出。
三年时间,一切早已经不一样了。
“已经十点半了。”裴尔覷他一眼,见他还精神著,咬唇提醒他,“还有半个小时。”
她本意是想告诉他,別拖延时间。
商知行垂眸,將她的长髮疏拢在手掌,感受著顺滑的髮丝,语气轻佻,反问她:“刚才哭哭啼啼说不行,还没吃饱?”
他不忍心折腾她,却满脸笑意,调戏道:“我不是在这呢吗,想要自己坐上来。”
裴尔臊红脸,偏头不与他说话。
他乐意挺著就挺著,不关她的事情。
“帮你弄走了周翊,不高兴吗?”商知行捏她气鼓鼓的脸颊,淡哂一声,“真是好大的架子,对我没个好脸色。”
“我高兴啊。”裴尔转头面向他,露出一个標准的微笑,眼睛微弯,“谢谢商董,商董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商知行悠悠看著她,“这就没了?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接下去呢?”
按理应该是:“无以为报,以身相许”。
裴尔一脸茫然。
都陪他睡了还不行?
“我,我该回家了。”她想爬起来。
“到点了吗就想走。”
商知行掐了一把她的腰,將她揽回怀里,裴尔身上不著一缕,被他按在怀里,一下子像是碰到危险的机关,瞬间就不敢动了。
她僵著身子,恨不能举起双手投降。
“你,你別乱动……”
“我不动。”商知行眸光幽深如水,呼吸愈发粗乱,低声诱哄,“你得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