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尔偎靠在他臂膀,眼神盯著他的下巴,瞧见锋利突起的喉结在滚动,耳边的喘息声带著压抑隱忍,性感极了。
她耳朵红透,心中砰砰跳动。
十一点,商知行按约定结束,抱著她去浴室清洗,用毛巾细心替她擦乾水珠,穿衣整理。
裴尔穿好鞋子就要走,像逃离炼狱一样,多一刻都不留。
看她扶著扶手下楼,商知行三步並作两步上前,將她拦腰抱起。
“不用,我能走。”裴尔忙道。
商知行平稳地走下楼梯,疑问:“那你腿抖什么?”
“我哪有。”裴尔试图挽回尊严,嘀咕一声,“是你年纪大,眼花了吧。”
商知行脚步一顿,低头看她,眯了眯眼:“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裴尔暗道:看吧,眼花又耳聋。
不过她就在心里想,没敢说出来。
“没,我没说什么。”
走出商家,裴尔见他还要往前走,连忙说道:“再过去就看见了,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回去。”
商知行长腿停下,“能走吗?”
“能。”
不能也得能啊,难道他还要把她送回家吗?
商知行把她放下来,道了一句晚安,然后又是静静地看著她,等著她的晚安吻。
裴尔总觉得,他像是训狗一样训自己。
“晚安”就像是口令一样,说一声,她就得乖乖地亲他。
她仰头够不著他,他却站得笔直,不肯屈尊降贵弯下腰,她眉一蹙,在他衣领上一抓,拽下来,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晚安。”她说,“我回去了。”
“嗯。”
商知行站在路边,单手插兜,看著她走回去的背影,身影在路灯下静止,直到她走进了家门,才收回目光。
裴尔走进客厅的时候,正碰到方慧从楼梯下来,她心里咯噔一下,面上若无其事地叫了声:“妈。”
方慧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这么晚,去哪了才回来?”
裴尔脸不红心不跳,张口就说:“刚吃了点零食,出去消消食。”
方慧半信半疑,视线落在她脖子的一块红痕上,她皮肤瓷白,身上一点红痕都很明显。
裴尔似有所觉地低下头,伸手挠了挠。